凯勒曼开枪击伤马霍后,带上麦克和林肯火速逃离。疾驰的车内,林肯认出凯勒曼正是多年来步步紧逼、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。他一把揪住凯勒曼衣领,举枪吼道:“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”凯勒曼异常冷静地回答:“我知道泰伦斯·斯泰德曼在哪儿。”林肯闻言缓缓放下枪。凯勒曼坦言自己虽害过不少人,如今却也成了弃子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他提议与林肯兄弟结盟。兄弟俩交换眼神,虽未言语,仍选择回到车上。
另一边,马霍在剧痛中醒来,一位金发高个子女警正在查看他的伤势。他急切告知对方,凯勒曼不仅是袭击者,更指出本应死去的林肯兄弟其实还活着。此时,一直被警方保护的泰伦斯·斯泰德曼在安全屋内焦躁踱步。电视新闻正播放林肯兄弟越狱成功的消息,他愤怒指责警方违背让他回归正常生活的承诺,陪同警员努力安抚却无济于事。
马霍决心退出这场危险游戏,对女警表示不再为金卖命。对方却提醒他已签协议,无法抽身。就在这时,他接到妻子痛哭的电话——儿子遭遇车祸,腿部骨折。马霍匆忙离开医院想拦出租车,却无一车停下。转身间,那位金发女警冷漠地出现在身后,语气冰冷:“骨折虽然麻烦,但比起软组织感染可不算什么。”马霍顿时醒悟: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威胁。他愤怒挥拳,对方纹丝不动,只冷冷命令他继续工作。

重重威胁之下,每个人都在为生存挣扎。信任不断撕裂,又因利益被迫重建。逃亡路上无人可信,唯有步步为营。